暮迟_

收藏黑历史的旧仓库。
零薰.
弓凛.
有待补充。

黄昏的时候他站在楼顶上。
天气正好。他想,那么就今天去死好了。
乌鸦叫了第二声,篮球场的灯开了。男孩子涌出来像各自的归宿走去。
他感觉到累了,蹲坐在边缘。双脚是悬空的,有种坐过山车的愉快感。
借助手机的光线,他开始在信纸上写字。
“…公司快要倒闭了,我无法拿出钱。”他一笔一划地写着,太久没有用过笔了,写出的字是扭曲的。
“…我知道我这么做不对,但我没有办法。我有妻子,我也不想死。”
他点燃一支烟默默的抽着。天已经完全暗了。烟头上的火星一闪一灭。
“…这不是我的错。刚出现危机的时候股东全部跑了,要是我还有钱,要是这样我一定能解决的。”
“他们就是不信任我…”
字迹开始断断续续,笔要没水了。
“对不起。”
他写到这里就停笔了,把信纸叠好后就一直凝视着远处的高楼。手机在这时响起来,他划开屏幕看到是她的消息。
“今天的晚餐是鸡排盖饭,工作辛苦了!早点回来吧。”
附件是一张照片,上面的她穿着围裙对着镜头笑的灿烂。
他犹豫了,把叠好的信撕得粉碎,掐灭烟走下楼,在进门的那一刻紧紧地抱住了她。

钟声响了。
弗朗西斯对身下的亚瑟说:“我们做了一年。”
亚瑟:“滚。”
他起身收拾散落一地的衣物。“我得走了。”
弗朗西斯听到这话就笑了。“你像灰姑娘一样,十二点就得乖乖回家。”他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你也怕被家人发现偷跑出来寻欢作乐吗,可怜的灰姑娘亚瑟。”
“我跟她不一样。”
“那就留下来。”
弗朗西斯搂住他的腰抱回怀里。
“陪我。”

【仏英】

· 段子
·文不对题

airport n.机场

弗朗西斯要从外地回来了。他给亚瑟打了电话表达自己是有多么想念他,亚瑟只是应了几声许诺会去机场接他。
到达机场后,亚瑟并没有见到弗朗西斯,他没有用电话询问,而是坐在接机处自顾自敲着手机屏幕。
“太过分了吧!”
弗朗西斯不满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亚瑟露出了得逞的笑容。接着他就被带到一个较为温暖的怀抱里。
“哪怕是一句我想你了都好啊,不坦率的小混蛋。”弗朗西斯抱怨着搂紧了怀中的人。
亚瑟默不作声,他拉开弗朗西斯的手转而抱住他。
“欢迎回来。”

alcohol n.酒精 / alcoholic n.酒精中毒的人

弗朗西斯一如既往来到了常去的那家酒吧。
和往常一样,他端酒走到了靠近吧台的角落。
按照他的话来说,“坐在角落的往往最能吸引女人。”
他望着远处狂欢的人群。喝醉的女人全然没了那副矜持高贵的模样,此刻正在酒桌上撕扯着自身那点可怜的布料。灯光晃的他眼睛有点疼。
从门口进来一个人,除了弗朗西斯没有人注意到——也对,毕竟他们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头。
弗朗西斯打量着这个男人。正儿八经的西装、半框眼镜、领口显露的锁骨。还有粗的不能再粗的眉毛。
身边的姑娘觉察到他的心不在焉,也就离开了。留下附着在空气里熏人的香水味。
酒精的作用下弗朗西斯觉得头有些晕,他看着对方的侧脸,全然不知自己现在一脸痴迷的样子有多好笑。
“他可真好看。”

altercate v.争论,口角

-你就不能改变一下自己的行为吗?!
-你才需要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噢,不愧是英国人。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frog。
-收起你这自以为是的样子!难怪没有女士愿意来搭理你。
……
……
阿尔弗雷德窝在沙发一端小口吸着可乐,快要见底了。他不敢贸然起身去为自己再倒一杯,现在的情况下做什么都会被连带着骂一顿。所以他得节省点,直到冰块融化。
他皱着眉瞄向餐桌前的那一大瓶可乐,以及在一旁争吵的室友。
他在住进来之前就已经听前一位居住的人说弗朗和亚瑟是一对冤家,数落对方缺点能讲上一两个小时不喘气的那种。当时他还不以为然。
可阿尔弗雷德现在后悔了。
仅仅只是为了省去一点的房租就选择和这两人居住,太大意了。他懊恼地想着。早知道就和隔壁那个温柔的加拿大男生合租,虽然要多一点费用,但至少不用天天忍受类似于打情骂俏的争吵。
而且加拿大人做的枫糖松饼还挺好吃的。
……
……
-你能不能别总把女人带回这里?我们这可不是酒店!
-我从来没有带女人来过,亲爱的。你没有证据。
-那为什么你的领带会掉在书桌下?
-那是因为昨晚你…
-闭嘴!
又来了。阿尔弗雷德哧溜哧溜地吸着杯里的冰块,在争吵话题越偏越远的时候他把杯子猛地朝桌上一磕,发出了巨大的声响,这才使两人注意到他。
“我再也不想听你们吵这些该死的事情了!Never!让其他人去忍受吧!”他气冲冲地回到房间收拾东西,整理好那一堆的游戏光碟后跑出门,不到一会又回来,拿走了桌上的可乐。
弗朗西斯和亚瑟安静地看着他走出去,在听见他敲隔壁门的时候弗朗西斯开口了。
“他真的离开了?”
“我想是的。”亚瑟接过话。他们又安静地听了几秒。
“他比上一位多坚持了一天。一天多六个小时,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高兴点,亚蒂。我们终于有两个人独处的空间了。来个拥抱吧。”

amble v.漫步,缓行

外面下着小雨,淅淅沥沥,并不是很大。
弗朗西斯在下午茶后提议出去走走,这场雨小到可以忽略。亚瑟没说什么,收拾着他心爱的茶具。末了,只是微微朝他点头,算是答应了。
他们出了门,没有带伞。沿着河岸边走着。
亚瑟没有说话,弗朗西斯也罕见地没有挑起话头。两个人一前一后在雨中漫步,来往的行人用不解的目光瞧了下,匆匆忙忙消失在雨幕里。
弗朗西斯望着走在前边的亚瑟,他的头发被雨打湿了点,这时就显得服帖了。从侧面看上去亚瑟像是老了,虽说岁月流逝并没给他们的容貌带来多大影响。
他们的确老了。弗朗西斯想。在一起太久,早就过了那段疯狂的热恋的日子。他有点害怕,担心亚瑟对这份长久的爱情产生了厌倦。
弗朗西斯试探性地伸出手去牵亚瑟,在触碰的那一瞬间有点想收回来。
但是亚瑟拉住了他,十指相扣。弗朗西斯注意到他脸颊的一抹淡红,没做声。只是又将手扣紧了些。

amnesia n.健忘症

-弗朗西斯,我的茶壶呢?
-你自己把它放在厨房了,喏,就在那边。

-弗朗西斯,今天是什么日子?
-7月14。今天是我的生日,小少爷。你居然连这个都忘了?
-我很抱歉…

-弗…你是谁?
-弗朗西斯。你刚刚不是要喊我的名字吗?
-我有点不记得你了…

亚瑟的健忘症越来越严重,刚开始还没有多大影响,随着时间久了,忘记的事情就越来越多了。
就像现在,他正警惕地盯着弗朗西斯。
“呃…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得了健忘症把你忘了,而你是我之前的男朋友?”
“是啊。”弗朗西斯异常兴奋地盯着皱眉思索的亚瑟,要是身后有条尾巴的话,此刻肯定是不停晃动的。
“鬼才信你。”
弗朗西斯的头瞬间就耷拉下来,就像一只心爱的骨头被主人无情抢走的小狗一样。“亚蒂你为什么就不信我呢!”
“我之前就算瞎了眼也不会看上你这种人。”
那你之前还真是瞎了眼了。弗朗西斯扯扯嘴角,并不是很想理他。
弗朗西斯默默呆到了晚上,在他死皮赖脸的坚持下亚瑟才十分不情愿的让他和自己睡在一张床上。
“离我远点。”“这里有界线。”“操!弗朗西斯你一个大老爷们能不能别老抱着我!”
直到亚瑟威胁他要是再闹就滚到沙发去睡后,弗朗西斯才缩在被窝里一动不动。
但不一会亚瑟滚了过来,搂着弗朗西斯就不撒手了。
就算是忘记了也还保留着习惯啊。
弗朗西斯看着怀中睡得安稳的亚瑟默默想着。

“索瓦丝…索瓦丝!”
罗莎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脑袋瞬间像炸开了般疼痛,还伴随着不时的耳鸣。
她顾不得这些,朝着黑暗深处大喊,她甚至试图下床去寻找所呼唤的人,手上的输液管迫使她停了下来。
“我在。”女人应声而来,她靠着桌子,单手搂住了罗莎。
“我做了一个梦。”罗莎安静下来,往后移了下感受着对方的体温。索瓦丝顺势坐到床沿边,靠在她肩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我死了。因为这个病。”她抚摸着自己的手背,那里因输液而留下不少细小的针孔。“呐索瓦丝。我会死吗。”
索瓦丝有些诧异:罗莎在颤抖。
“不会的。”她开口了。“你会好起来的。我保证。”
她说着,把那份通知在口袋中揉成一团。

仏英

*继续是我同学的问题。
*假装自己会开车的样子。

Q:提问者
K:原po
F:弗朗西斯
A:亚瑟

Q:有用过道具吗?
F:偶尔会用,如果亚瑟愿意的话。但一般都是直接做
A:不喜欢那些奇怪的东西

Q:最喜欢在哪个地方做?
F:最喜欢的倒没有,能做就行了
A:床上

Q:描述一下做时的感觉?
F:很紧,可爱的想把他搂在怀里。这个样子只能让我看哦。
A:还算舒服。
F:把拳头放下,亚蒂。
K:赶快进入下一个问题吧

Q:对做前戏的感想
F:哥哥我倒是享受,但亚瑟他会不耐烦
A:因为太慢了。

Q:对于镜子play的感想?
K:什么啊这是。
F:亚瑟比平时害羞多了
A:我再也不想陪他玩这种东西了......

Q:一天最多做几次?(笑)
F:两次或三次,实在不想做的话我不会强迫他的。一切以他的意愿来,如果只是傲娇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A:毕竟都有事情要做,所以也不会经常在一起

Q:觉得sm怎么样?
F:不会去玩的,比起这些我还是觉得跟亚瑟在一起普通的就好
A:不喜欢

Q:对口.交有什么感想?
F:前戏时会弄,但亚瑟还不怎么适应
A: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K:那么跳过吧

Q:做的时候对方会发出什么声音?
F:有时候会骂骂咧咧的,可能还会下意识地喊我,但都不能完整说出来
A:不知道!

Q:那么最后一问啦,特别提问!亚瑟,要是弗朗不在家,你又想做,会做些什么事呢?
K:弗朗西斯先生一脸期待呢......
A:......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情况!
Q:请根据问题回答!
A:最多只会打电话问那家伙在干什么而已
K:然后在不经意间说自己想他了?我相信弗朗西斯先生知道你在想什么的
A:啧

【仏英】

不列颠总是阴晴不定,仅有的晴天很快就被纷至沓来的大雨湮没。
亚瑟躲在树下,雨水已经穿透茂密的枝叶打湿了他的斗篷。他浑身湿透,平日乱蓬蓬的头发被水打理得服服帖帖。
糟糕的天气,可他哪也去不了。
雨仍不停息,四下灰暗。平坦的地面被冲积出一条条细小的流线,泥混合着水沾染到了衣角。
“啊.找到了。原来躲在这里啊你。”
一缕阳光穿过树林跃进他眼中,紧接着头上的雨停歇了。鸢尾的淡香萦绕在鼻尖。
亚瑟睁大眼睛,绿潭中倒映着金发人儿的面庞。
“如果没地方去的话,要不要跟我走?”

【仏英】恋爱中的提问二十题

*题目是班上同学出的,要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请找她就好了。

F:弗朗西斯
A:亚瑟

Q:第一次见到对方的印象?
F:可爱的小兔子,个子小小的,和现在一样别扭。但比较好欺负。
A:......漂亮的小姐姐,后来才知道这他妈是个男的。

Q:咳。最...喜欢哪种姿势。
F:只要是小亚瑟的话什么都行。
A:普通的就好了!

Q:最希望对方穿什么平常不会穿的衣服?
F:女仆装。
A:无所谓,好好穿就行了。

Q:对方在告白的时候说什么会让自己感到开心?
F:能坦率一点就好啦,从确定关系以来都是哥哥我在表达爱意呢。
A:他平常就喜欢说这些话...不过,如果你想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试着去改变的...

Q:噗...对对方厨艺的评价?
F: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一种武器。亲爱的你别这样瞪着我,我是不会让你进厨房的。
A:切。他的话一般,勉强能吃。

Q:如果对方穿裙子你的第一反应是?
F:亚蒂你是想陪哥哥玩那些play了吗?
A:鬼才跟你玩!因为曾经见过所以没什么反应。

Q:在什么情况下自己会吃醋?
F:和别人交谈而不理哥哥我的时候。
Q:弗朗西斯先生吃醋的地方还真是让人意外啊。
A:和不认识的女人有亲密接触的时候。
F/Q:意外的坦率?!
F:哥哥以后会注意的。

Q:最喜欢去的地方是哪里?
F/A:有他在的地方。

Q:对于自己的评价?
F:世界的哥哥。
A:绅士。

Q:觉得的最浪漫的事?
F:和小亚瑟做任何事都很浪漫哦。
A:一起度过余生...吧。

Q:觉得对方最有特点的地方?
F:当然是眉毛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疼。
A:活该。最有特点的...头发吧。我才没有羡慕的意思。

Q:知道对方最大的秘密是什么?
F:他小时候就喜欢过我,虽然被误认成女孩子但很开心噢。嘘,不要让他知道了。
A:都说了是秘密怎么可能说出来。

Q:最羡慕对方那一点?
F:没有羡慕的地方,毕竟他都是哥哥我的人了。
A:笨蛋。羡慕的话...他能有那么多朋友吧。
F:寂寞了?
A:别插嘴!

Q:如果哪一天对方长出了猫耳,第一反应是什么?
F:好可爱的样子,是他家的妖精小姐们做的吗?
A:愚人节。

Q:谁先告白的呢?当时是什么样子?
F:当然是小亚瑟,喝醉的样子真可爱呢。
Q:请说重点。
F:咳。他当时揪着我的领子乱吼了一通,最后我只听清了“我喜欢你”这四个字。
Q:然后呢?
F:毕竟终于知道自己不是单恋了呀,于是一激动就【哔——】了他。啊,脸红了。
A:闭嘴混蛋。
Q:抱歉这里得消音。

Q: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吗?
F/A:没有。
Q:什么智障问题...

Q:为什么喜欢对方?
F:虽然平时有些地方很让人讨厌,但其实是个温柔的人。
A:因为他是弗朗西斯。

Q:最不能忍受对方哪个性.癖?
F:没有哦。
A:有时候会做一些让人受不了的事......

Q:觉得对方在做的时候哪一点比较好?
F:表情很可爱,和平常截然不同,也会坦率一点。
A:结束后会自己清理好一切...不得不说挺温柔的。

Q:最后一问就能结束啦。如果有一天你身边所有人都劝你离开对方,你会怎么办?
F:拒绝哦,但我相信不会有那样的事。
A:除非他提出分开,否则我会一直陪在他身边。

【仏英】小段子

A (上)

abondon vt.丢弃

弗朗西斯捡到了一只小猫。

它的毛乱蓬蓬的,刚被捡来的时候前腿受了伤,凝固的血迹将灰尘和杂草也黏了上来。但最吸引他的却是那双一尘不染的眼睛。
用他的话来说,那双眼睛里仿佛有一座森林。

“可怜的小家伙。”

在他将它抱起来的时候,它用爪子抓了他几下。

“警惕性真强。”

弗朗西斯养了它一年,猫依旧没有放下戒心。
在他伸手抚摸的时候,它会狠狠地抓他的手。在他喂食的时候,它会等他离开才会吃几口。更多的,它永远会躲藏在窗帘后,沙发下,以及任何可以藏身的地方,直到弗朗西斯离开家。

随它去吧。

弗朗西斯渐渐忘记了它,有时他会彻夜不归,直到早上甚至是中午才回来。
在他又一次散发着酒与香水味回家时,他再也没有看见窗帘后那对碧绿的眸子了。

弗朗西斯这才知道他丢失了他的猫。

永远地丢失了。

awake a. 醒着的

“喂,起来了。”

会议刚结束,弗朗西斯就瘫倒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刚要睡着的时候他可爱的小助理(用弗朗西斯的话来说)就跑了进来。

才不起来。

弗朗西斯想着,继续躺在沙发上装睡。

“睡着了吗...?”

亚瑟蹲了下来,用手戳了戳他的脸颊。

“起床了。”

偏不。

弗朗西斯索性翻了个身,面对着亚瑟。他微眯着眼睛,暗中打量着他的小助理。

“真睡着了啊。”

弗朗西斯刚准备起身逗逗他,却看见亚瑟的脸在他视线里放大。
紧接着一对薄唇贴上了他微微张开的嘴。

诶?

弗朗西斯彻底懵了。

小亚瑟...哥哥我是醒着的啊......

arrest vt. 逮捕;拘留

当警报声响起时,亚瑟早已离开博物馆。

“真是一群笨蛋。”

讥讽的笑容浮现在脸上,他蹲坐在不远处的高楼顶层,俯视着下面手忙脚乱的警察们。
把玩着手中散发着幽幽蓝光的宝石,身后的门发出轻微的响声。

来了吗?

收好手中的东西随意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漫不经心地转过身去看见了一个身着警服的男人,此时正靠着门转着耳边垂下的几缕金发。

“果然是你,弗朗西斯。”

亚瑟不紧不慢地抽出一根烟,正准备点燃的时候弗朗西斯冲上前来,拿走了他的烟。“你想干什么。”亚瑟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伸手去夺,弗朗西斯一挥将它扔下楼。“抽烟可不好,亲爱的。”
“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我可没时间陪你闲聊。”亚瑟不耐烦地把宝石丢给他,准备在他俯身去捡的时候离开。

但是。

...诶?

弗朗西斯并没有如他所想那样去捡地上那颗小东西,而是用手铐铐住了他。

“我是来逮捕你的。亚瑟·柯克兰先生。”

“鉴于你所犯下的罪行过多,哥哥我决定把你拘留在我身边。”

“刑期是一辈子。”

altercation n.争吵

弗朗西斯有时会在享用下午茶前躲起来,待亚瑟有些不耐烦地开始小声抱怨并东张西望开始寻找他时,才会提着刚制作完毕的甜点走到他身后。
亚瑟会不满地瞪他一眼,想说些什么却碍于时间而作罢了。

或许会有段安宁的时间。

风悄然流过发梢,带来玫瑰并不浓郁的花香。亚瑟低头轻抿红茶,弗朗西斯坐在一旁用温柔的目光注视着他。直到亚瑟投以疑惑时他才会移开视线。

更多的时候他们总会为些小事争吵起来。

亚瑟会用嘲讽的语气开始数落他,从小到大的糗事都被翻出来。弗朗西斯则会为这些话给他一个微笑,然后用轻佻的话语一一回复。

于是弗朗西斯每次都成功地激怒了亚瑟。
亚瑟索性放下绅士风度,直接走到弗朗西斯面前揪起他的领子。

不过不必担心他会被揍。

因为下一秒弗朗西斯会用一个漫长而深情的吻结束这段争吵。

apart 相隔的,分开的

February,11,1986

Dear Francis·Bonnefeuille

展信安。

我知道你会惊讶于我会写信给你。

女王陛下对于你们的提议十分赞同,虽然在我看来显得有些疯狂。

历史的进程总是这么快,我依稀记得在上个世纪时你也提到过,可惜不了了之。

一个世纪后往事重现,那么这次就没有任何阻碍了吧。但愿能给你我都带来好处。

伦敦的夜晚小雨不停,估计明天依旧如此。

我们毫不相同,从认识以来就像杀死对方,真到那时却又不下手。

我是英国,你是法国。

我们是敌人,也是挚友。

我们的距离永远不会缩短,它依旧是34km。

Good luck.

Arthur·Kirkland

【仏英】

正儿八经的求婚(bu


这是我和他在一起的第三年。

弗朗西斯是个很有魅力的家伙,受人喜欢,而我只是个讨老师喜爱的优等生而已。当他向我告白的时候我很惊讶,但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为什么?
因为所有人都喜欢他,我也不例外。
他是一个合格的恋人,甚至可以说是完美——只要他能改变下到处沾花惹草的态度。即使我们在一起后他收敛了不少。
他有着法国人与生俱来的浪漫,他知道如何在平淡无奇的日常里给恋人一点小惊喜。虽然我总是能看穿这些把戏。
还有他的料理...嗯...其实还不错。
虽然一直说不出口,但我爱他。
——————
弗朗西斯又在喊我出去,我合上书,看来这个晚上不会安宁了。在被他强行拉出去之前,我看了一眼时间。
已经十一点了。
这混蛋想干什么。

巴黎的夜晚很美,路灯发出柔和的光芒,临近深夜路上却还是有不少行人的。其他人在街道上慢悠悠地走着,享受着属于夜晚的静谧,而我却被他牵着逆行在人群中。
我大概猜到他要带我去哪了。

当我们来到广场时,我更加确信自己的预测——埃菲尔铁塔就在眼前。
“这么晚了你把我叫出来就是为了来这里?”我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他,我们两都因为快速奔跑涨红了脸。“亚瑟。”他气喘吁吁地拉着我的手,“我们应该改变一下现在的关系了。”“哈?”我有些紧张,不安的情绪在心中蔓延。“我是说,我们不应该继续维持在现在的关系了。”他少有的严肃起来,我更加紧张了。他是厌倦和我在一起的生活了吗...?
“所以亚瑟·柯克兰先生——”他出声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单膝跪下,在我还愣神的时候掏出戒指戴在了我的手上。“哥哥我已经不满足于仅仅只是恋人的关系了呢。你愿意嫁给我,嫁给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吗?”
我低头看着他的眼睛,那片鸢紫色如同初见时一般,让我沉沦在里面。

“你都给我带上戒指了还要我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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